“在歷史關頭，我們共同作出了正確的選擇”——習近平主席出席中美元首舊金山會晤紀實
“這是區(qū)別于亞太經(jīng)合組織第三十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的另一份單獨邀請，是一場中美‘峰會’?！碑斄暯街飨懊绹鱿忻涝讜畹南l(fā)出，世界架起聚光燈，以“希望”來定義這趟遠行。
北京—舊金山，跨越浩瀚太平洋近萬公里。這一路并不平坦。
風風雨雨幾十年，近一年來中美關系更是“發(fā)生了不少事情”。正如習近平主席所形容的那樣，走到過山窮水盡，但總能柳暗花明。
中美建交是過去50年間的一個重大事件，而未來50年，“國際關系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中美必須找到正確的相處之道”。
社會制度迥異、發(fā)展階段不同的世界兩大經(jīng)濟體的相處之道，需要智慧，需要格局，需要遠見，亦需要擔當。
中國的態(tài)度一以貫之。習近平主席此行本身，就傳遞了一份對歷史負責的建設性態(tài)度。
15日，是他抵達舊金山的次日，也是中美關系載入史冊的一天。
習近平主席出席了兩場活動。一場，莊園會晤;一場，美國友好團體聯(lián)合舉辦的歡迎宴會。
中美關系的走向，系于莊園會晤廳長桌的兩側，也系于17億多中美人民的共同抉擇。習近平主席對拜登總統(tǒng)說：“我和總統(tǒng)先生是中美關系的掌舵者，對人民、對世界、對歷史都擔負著沉甸甸的責任?！?/p>
卓越的老一代領導人，曾扛著沉甸甸的責任，以跨越太平洋的握手，作出了高瞻遠矚的戰(zhàn)略選擇?！岸嗌偈拢瑥膩砑?天地轉(zhuǎn)，光陰迫。”中美破冰之旅時引用的“只爭朝夕”，又何嘗不是今天中美關系所面臨的時與勢?
“中美關系要放在世界百年變局加速演進這個大背景下來思考和謀劃?！苯裉?，在變亂交織的時代里，“舊金山愿景”的開辟，“為兩國人民帶來福祉，為人類進步展現(xiàn)擔當”。如重洋前方的彼岸，讓風浪中的人們看見希望與安寧。
“我們的子孫后代會講，在歷史關頭，我們共同作出了正確的選擇。”習近平主席的目光，深邃而堅定。
是對手還是伙伴?
“這是一個根本的、也是管總的問題”
15日上午，習近平主席乘坐紅旗車駛入斐洛里莊園。這里是舊金山郊外一處百年鄉(xiāng)村莊園。天高云闊，草蔓花閑，濃郁的田園風光盡收眼底。
拜登總統(tǒng)等候在會晤樓的大門口。他走下臺階，迎接遠道而來的中國客人。
此次舊金山會晤，距離巴厘島會晤時隔“一年又一天”。有人將前段時間中美關系的螺旋式下滑形容為“坐過山車”，跌宕起伏，令人揪心。
絳紅色的方格木門前，兩位元首微笑握手，并肩走進會晤廳，把期待留給鏡頭。
世界期待中美關系的轉(zhuǎn)圜，國際社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一個穩(wěn)定的中美關系。
會晤廳內(nèi)，像上次巴厘島會晤一樣，拜登總統(tǒng)首先從兩位元首的交往談起：“過去的十多年，我們一起度過了很多時光?！?/p>
習近平主席同樣感懷：“我也想起12年前，你作為美國副總統(tǒng)邀請當時是中國國家副主席的我訪問美國。那一次的會面仍歷歷在目，感慨萬千啊。”
元首外交，在國之交的厚重史冊里，是最遒勁有力的篇章。
這些年，莊園會晤、瀛臺夜話、白宮秋敘、西湖長談……中美元首的每一次會面每一回深談，都成為兩國關系的歷史界碑，激蕩著長久的回響。
長期地打交道，中國形成了處理中美關系的根本遵循：“相互尊重、和平共處、合作共贏”。會晤時，習近平主席語重心長地說：“這既是從50年中美關系歷程中提煉出的經(jīng)驗，也是歷史上大國沖突帶來的啟示，應該是中美共同努力的方向?！?/p>
“得其大者可以兼其小?！边@句來自北宋大儒歐陽修的古諺，蘊含著東方哲思。習近平主席多次引用，這也似乎是觀察中國處理中美關系的一個窗口。
“一種是加強團結合作”“另一種是抱持零和思維”，習近平主席言簡意賅地指出：“兩種選擇代表著兩個方向，將決定人類前途和地球未來?！焙甏罂蚣埽劢怪忻狸P系的戰(zhàn)略性、全局性、方向性問題，視線由雙邊而及世界。
這一幕，鉤沉歷史的深處。
1972年，毛澤東主席與尼克松總統(tǒng)的握手，融化了橫亙已久的堅冰。
轉(zhuǎn)眼50多年過去了。
這一天，習近平主席闡述了他“一直在思考”的問題：“如何讓中美關系這艘巨輪避開暗礁淺灘、穿越狂風巨浪，不偏航、不失速、不碰撞?首先要回答的是，中美到底是對手，還是伙伴。這是一個根本的、也是管總的問題。”
根本的、管總的，正是“大道之行”。
會晤時，習近平主席拿出了問題解決方案：“樹立正確認知”“有效管控分歧”“推進互利合作”“承擔大國責任”“促進人文交流”。每一條前都以“共同”來界定，這也將中國態(tài)度鮮明亮出：“中國愿意同美國做伙伴、做朋友。”
會晤、午宴、散步，中美元首在莊園里共同度過了4個多小時的時間。會晤桌、宴會廳、石板小徑，他們的話題廣泛而深入。
雙方談到了臺灣問題。這也是中美關系中最重要、最敏感的問題。習近平主席直指關鍵：“美方應該將不支持‘臺獨’的表態(tài)體現(xiàn)在具體行動上，停止武裝臺灣，支持中國和平統(tǒng)一。中國終將統(tǒng)一，也必然統(tǒng)一?！?/p>
從巴厘島到舊金山，拜登總統(tǒng)延續(xù)了“四不一無意”的承諾。“我愿重申在巴厘島會晤中作出的五點承諾，即：美國不尋求新冷戰(zhàn)，不尋求改變中國體制，不尋求通過強化同盟關系反對中國，不支持‘臺灣獨立’，無意同中國發(fā)生沖突。”
“我們堅持一個中國政策，這一點我不會改變?！痹谠讜詈蟮挠浾邥?，拜登總統(tǒng)再次強調(diào)。
“望遠能知風浪小，凌空始覺海波平?！?/p>
當晚，見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紐森，習近平主席談及此次會晤，講述了莊園會晤的坦誠和深入：“我和拜登總統(tǒng)認識很多年了，所以我們見了面談問題都是直來直去的?！?/p>
是你輸我贏還是合作共贏?
“完全可以相互成就、互利共贏”
四季往復間，孕育著向上的力量，埋藏著巨變的種子。
當年，在起草中美關系破冰的象征“上海公報”時，其中的“貿(mào)易與交流”部分，并未引起美方代表基辛格多大興趣：“我們縱然再努力，頂多也只占我們整體經(jīng)濟的極小份額。”
彼時根本想象不到，他們所定義的“邊緣領域”，將會成長為激蕩世界的壯闊篇章。
“中美兩國是全球前兩大經(jīng)濟體，經(jīng)濟總量超過世界三分之一、人口總數(shù)占世界近四分之一、雙邊貿(mào)易額約占世界五分之一，雙方利益交融十分緊密?！绷暯街飨安痪糜眠@一組數(shù)據(jù)闡明兩國合作的寬廣基礎與共贏的廣袤空間。
斐洛里莊園，習近平主席向拜登總統(tǒng)細數(shù)合作藍圖：“中美在諸多領域存在廣泛共同利益，既包括經(jīng)貿(mào)、農(nóng)業(yè)等傳統(tǒng)領域，也包括氣候變化、人工智能等新興領域?！?/p>
拜登總統(tǒng)積極回應：“美方愿同中方持續(xù)發(fā)展經(jīng)貿(mào)關系，在氣候變化、禁毒、人工智能等重要領域加強合作，樂見兩國增加直航航班，擴大教育科技交流和人員往來?！?/p>
“中美各自的成功是彼此的機遇”“完全可以相互成就、互利共贏”，習近平主席這些判斷，夯筑著中美關系發(fā)展的基石。
當晚美國友好團體聯(lián)合歡迎宴會舉行前，習近平主席會見了三四十位美國工商界人士代表，同他們一一握手。很多人用簡短的語言生動描述著他們和中國合作共贏的故事。
隨后的晚宴上，當習近平主席講到“把合作的清單拉得更長，把合作的蛋糕做得更大”時，掌聲如潮。
在全球化的時代，世界經(jīng)濟兩大“火車頭”的發(fā)展，注定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。兩國領導人圍繞“中國制造”，也時有互動。
斐洛里莊園，拜登總統(tǒng)在會晤結束后，將習近平主席一路送到上車處。
“這車好漂亮啊?！?/p>
“紅旗車，國產(chǎn)的。”
時光回到2015年。那次訪美，習近平主席在會談前夕，和時任美國副總統(tǒng)的拜登交談。拜登介紹了自己的領帶“是中國造的”。
“你這領帶質(zhì)量應該不錯。你戴上相當于給他們做廣告了，不知他們給不給廣告費?”習近平主席風趣地說。
跨越太平洋，合作的領域天高海闊。
看經(jīng)貿(mào)，雙邊貿(mào)易額高達7600億美元，較建交之初增長了數(shù)百倍，占全球1/5;觀就業(yè)，中美的雙向投資支撐了兩國數(shù)百萬個就業(yè)崗位;察民生，中美貿(mào)易每年為每戶美國家庭節(jié)省數(shù)百美元成本……
太平洋西岸，舊金山的友好城市上海，第六屆進博會剛剛落幕。參展美國企業(yè)成為本屆進博會的亮點：數(shù)量超過200家，歷屆之最。
繼續(xù)回溯。今年3月，中國發(fā)展高層論壇吸引了67位外國商界領軍人物出席，其中相當部分來自美國。
特斯拉、微軟、蘋果、英特爾、通用……今年以來，美國企業(yè)的“掌門人”密集訪華。細密的跨洋航線，恰恰印證了會晤時習近平主席的深刻洞見：“當前形勢下，兩國共同利益不是減少了，而是更多了?！?/p>
“常思大局，其去有向;常觀大勢，其為有力?！?/p>
一面是合作的需要、共贏的機遇，一面是摩擦的升級、對抗的風險，造成經(jīng)濟全球化的明顯落差感。
會晤時，習近平主席毫不諱言中美之間的問題：“美方在出口管制、投資審查、單邊制裁方面不斷采取針對中國的舉措，嚴重損害中方正當利益?！薄跋Ｍ婪絿烂C對待中方關切，采取行動，取消單邊制裁，為中國企業(yè)提供公平、公正、非歧視的環(huán)境?！?/p>
面對這一關切，拜登總統(tǒng)表明立場態(tài)度：“美中經(jīng)濟相互依賴，美國樂見中國發(fā)展富裕，不尋求打壓遏制中國發(fā)展，不尋求同中國脫鉤?！?/p>
這些對話與協(xié)商，這些爭取與努力，能否拆除誤讀誤判的高墻，驅(qū)散中美關系的塵霾?
世界在期待。
是天塹還是通途?
“我還記得門牌號是邦尼街2911號”
斐洛里莊園，午宴前，拜登總統(tǒng)從手機里翻出來一張老照片，笑著詢問習近平主席：“您認識這位年輕人嗎?”
那正是1985年時任正定縣委書記的習近平訪問舊金山時，在金門大橋前的留影。
那也是青年習近平首次美國之行。此后的38年間，太平洋上，畫出一道又一道弧線。去過很多趟，也在中國會見了許多美國朋友。
基辛格、比爾·蓋茨、舒默、紐森……一年來，美國友人、客人紛紛訪華，習近平主席親切接見;美國華盛頓州“美中青少年學生交流協(xié)會”和各界友好人士、美中航空遺產(chǎn)基金會主席和飛虎隊老兵、費城交響樂團總裁兼首席執(zhí)行官馬思藝……一年來，習近平主席多次復信美國友人，尺素萬里。
時間為證。結下的情誼，根深葉茂。
15日晚上，習近平主席專門擠出時間與美國的老朋友們見面。聊回憶、話近況、談打算，久別重逢，說盡無限事。
會見后緊接著就是美國友好團體聯(lián)合歡迎宴會。習近平主席登上講臺，全場起立，熱烈鼓掌，經(jīng)久不息。
在宴會演講中，習近平主席頻頻提及老朋友。演講題為《匯聚兩國人民力量 推進中美友好事業(yè)》，講的是人民的友好故事，其中也有不少他自己的故事。
開場便點到了那張金門大橋的留影。
“今天上午，拜登總統(tǒng)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，還給我看了看?！绷暯街飨f起元首會晤的小插曲，臺下，掌聲、笑聲，響成一片。
鮮明的記憶，溫暖的點滴，因民相親而深刻。
“我第一次訪問美國時，住在艾奧瓦州的德沃切克夫婦家中，我還記得門牌號是邦尼街2911號。”掌聲再次拂過會場。
1985年，青年習近平率石家莊玉米考察團，來到大洋彼岸的“友好省州”。當時，中美建交不久，兩國人民交往的愿望很強烈。當?shù)貓蠹埌选爸袊L問者”稱為小鎮(zhèn)的超級明星。
這段經(jīng)歷，習近平主席印象深刻：“對我來說，他們就是美國。”而對當?shù)鼐用駚碚f，年輕的習近平和他的同事們就是中國。中國人的謙遜好學、友善重情，也很快消除了他們對中國的疑慮。這就是交往的規(guī)律：以心交，才能收獲信任;以情交，才能撥動共鳴。
此刻，白發(fā)如雪的薩拉·蘭蒂坐在臺下，專注傾聽。青年習近平訪問馬斯卡廷，負責接待工作的便是蘭蒂。這些年習近平主席每次見到她，總會親切地聊上一會兒。
德沃切克兄弟倆也來到了現(xiàn)場。習近平主席一見到當年離家讀書的哥哥蓋瑞，就對他說：“我當時就住在你的房間，記得有運動衣、球具。第二天你母親做了豐盛的早餐，有道菜名我至今還記得。”
38年前的往事，竟如數(shù)家珍。能在裝滿大事的心底珍藏那些歲月，只因倍加珍惜和呵護遠隔萬里的友情。
多厚的堅冰，多高的院墻，都會因心相通而消解。
國與國的交往并不總是一帆風順。中美也曾隔絕對立22年，是共同的利益讓中美超越分歧，是人民的愿望讓兩國打破堅冰。從一場“小球轉(zhuǎn)動大球”的比賽，到一份有歷史分量的中美“上海公報”，再到如今，7600億美元雙邊貿(mào)易和累計2600多億美元雙向投資，284對友好省州和友好城市關系，最多每周300多個航班和每年500多萬人次的相互往來……這是全世界近1/4人口共同繪就的宏偉畫卷。
“最近，飛虎隊老兵、103歲高齡的莫耶和98歲高齡的麥克馬倫來到中國，登上了長城，受到中國人民熱烈歡迎?！绷暯街飨f到此處，將目光投向臺下就坐的老兵，莫耶揮手致意。掌聲響起，致敬并肩作戰(zhàn)的崢嶸歲月。
還有“鼓嶺之友”的成員們，他們今天特意穿上了紅色唐裝、戴上紅色領帶，因為“在中國紅色代表著喜慶”。
近40分鐘的演講，座無虛席的宴會廳近二十次響起長時間熱烈掌聲。當然，還有笑聲、贊嘆聲，有的老朋友聽著聽著又落下淚來。
就在當天上午，中美元首達成共識，兩國將推出更多便利人員往來、促進人文交流的措施。太平洋上將因此搭建起更多橋梁。
中美關系的根基由人民澆筑，大門由人民打開，故事由人民書寫，未來由人民創(chuàng)造?！罢巧埔庥押玫匿傅螀R流，讓寬廣太平洋不再是天塹;正是人民的雙向奔赴，讓中美關系一次次從低谷重回正道。”習近平主席動情地說。
兩國人民的友好故事，還在書寫。
是挑戰(zhàn)還是機遇?
“展現(xiàn)大國格局、拿出大國擔當、發(fā)揮大國作用”
世界對于中國這個“大塊頭”有著超乎尋常的好奇。從一窮二白到最大發(fā)展中國家、世界第二大經(jīng)濟體，中國的成長速度和背后的治國理政，讓世界矚目。
中國之于世界，是挑戰(zhàn)還是機遇?
舊金山之行，是中國在世界講臺上的一次生動講述。
人們從習近平主席的豐富日程，不難讀出何為“做好中國的事情，就是對世界最大的貢獻”，何為“中國人民不僅希望自己過得好，也希望各國人民過得好”。
一個占世界人口近1/5的大國，創(chuàng)造了人類減貧史上的奇跡。晚宴演講時，習近平主席分享了他的親歷。8年時間讓近1億人擺脫貧困，堪稱“彪炳史冊的人間奇跡”。這一進程，“提前10年實現(xiàn)了聯(lián)合國2030年可持續(xù)發(fā)展議程的減貧目標”。
一個占世界陸地面積1/15的大國，致力于永續(xù)發(fā)展。無論是《巴黎協(xié)定》的落實，還是“碳達峰碳中和”目標的踐行，中國在行動?！拔覀儾徽f大話，我們說到做到”。雷鳴般的掌聲，激蕩著中國一次次“言必信，行必果”的回響。
一個昔日積貧積弱、百廢待興的國家，探索出了一條迥異于西方的中國式現(xiàn)代化道路，創(chuàng)造了人類文明新形態(tài)。這是“勇敢者的創(chuàng)造”。
習近平主席向拜登總統(tǒng)、向美國人民深刻闡釋了中國式現(xiàn)代化。它的五個特征，對應著團結奮斗、共同富裕、全面發(fā)展、永續(xù)發(fā)展、和平發(fā)展。
有國際問題觀察者這樣評析這段演講：“從每一句話里都能發(fā)現(xiàn)中國的所思所想，發(fā)現(xiàn)中國的機遇。我們都知道，中國機遇也是世界的機遇。”
那么，發(fā)展起來的中國，于美國而言，是威脅嗎?
“修昔底德陷阱”幾乎已經(jīng)被視為國際關系的“鐵律”。時光流轉(zhuǎn)到21世紀，中美關系成為新的焦點。寬廣的地球有沒有足夠空間容納中美兩個大國?習近平主席就此多次強調(diào)：“世界上本無‘修昔底德陷阱’，但大國之間一再發(fā)生戰(zhàn)略誤判，就可能自己給自己造成‘修昔底德陷阱’。”
跨越太平洋，路在腳下。
“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(fā)展中國家和發(fā)達國家，中美要好好打交道。面對變亂交織的世界，中美更需要有寬廣的胸懷，展現(xiàn)大國格局、拿出大國擔當、發(fā)揮大國作用?！敝袊驹诹藲v史正確的一邊。
政治外交、人文交流、全球治理、軍事安全……此次中美元首會晤，達成20多項共識，涉及全球治理秩序各個維度，為變亂交織的世界注入穩(wěn)定性和正能量。
在氣候變化、禁毒、人工智能等重要領域加強合作;就共同關心的巴以沖突等國際和地區(qū)問題交換意見……會晤桌前、宴會廳里，中美元首著眼的不僅是雙邊關系，也有地區(qū)和世界正待解決的棘手難題。
解決人類社會面臨的麻煩離不開大國合作。
而合作的方式、路徑以及誠意，決定著結果。習近平主席就此提出兩點。一是“做表率”“向全球提供更多公共產(chǎn)品”;二是“雙方提出的倡議要彼此開放，也可以協(xié)調(diào)對接，形成合力，造福世界”。
舊金山之行前夕，第三屆“一帶一路”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剛剛成功舉辦。十年，滄海一粟，卻創(chuàng)造了滄桑巨變。
“中方提出的共建‘一帶一路’倡議以及全球發(fā)展倡議、全球安全倡議、全球文明倡議，始終面向各國開放，包括美國。中方也愿參與美國提出的多邊合作倡議。”計利當計天下利，這是中國的襟懷。
演講時，有一處掌聲格外持久，那是習近平主席分享心聲時。
憶起年輕時在陜北小村子下鄉(xiāng)，他動情地說：“從那時到現(xiàn)在，半個世紀過去了，在人民中間讓我覺得踏實，同人民在一起讓我有力量。我將無我、不負人民，這就是我終生的信念?！睍鲇质且淮螣崃艺坡?。
終生的信念，也是理解中國的邏輯起點?！叭嗣駥γ篮蒙畹南蛲褪俏覀兊膴^斗目標，就是必須守住的人民的心。”
為了人民，也依靠人民。在會見友好人士時，習近平主席接見了著有《紅星照耀中國》的埃德加·斯諾的后人亞當·福斯特。他說：“中國人民一直記著斯諾，是他最早向世界介紹了中國紅軍?！?/p>
今天的世界對于中國的印象，一如這本書里所傳遞的，經(jīng)歷了長征洗禮愈挫愈勇，對前途滿懷信念和向往。
“脫鉤斷鏈”“筑墻設壘”，縱使風高浪急、雨驟云屯，“一切打壓和遏制只會激發(fā)中國人民的意志和熱情”。莊園會晤時，習近平主席堅定地說：“中國的發(fā)展壯大有內(nèi)生邏輯，是外部力量阻擋不了的?！?/p>
這里的內(nèi)生邏輯，扎根于中華民族的苦難輝煌，滋養(yǎng)于中國人民的磅礴力量。云海萬里，以心相望。
文字：人民日報記者 杜尚澤 楊旭 牟宗琮
攝影：新華社記者 饒愛民 李學仁 姚大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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